导航: 主页 > 九龙内慕免费资料大全 >

九龙内慕免费资料大全

ki72香港马会开奖结果转载]《大洪水绝密档案》2020-01-27


  《山海经》是中国最为神秘的一本书。据传《山海经》之前只有《山海图》,没有《山海经》,后大禹将《山海图》铭刻于九鼎,大臣伯益据《山海图》著成《山海经》。可惜的是后来九鼎和《山海图》均失传,留给后人的只有那神秘的《山海经》。后人释读的很多,但一直没有人能看懂。

  即使博学如司马迁,他对《山海经》也是抱怀疑态度的。据《史记》载:“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寥寥二句。因张骞出使西域大夏之后、穷尽黄河源头也未见到昆仑山,司马迁对《山海经》的真实性大打折扣。他认为,谈九州山河,《尚书》接近于事实,而《禹本纪》、《山经》中所有怪物,他是不敢谈论的。这表明,司马迁老先生是不认可《山经》的。为什么《史记》中只提到《山经》而未提到《海经》?这是因为司马迁当时只出现了《山经》,他没有看到《海经》。

  事实上,司马迁错了,《禹贡》恰恰不是大禹时的地理,大禹时的地理就是《山海经》反映的地理,《海经》反映的怪人怪兽等等怪物并不是神话,它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之所以不被人理解,是因为它们被后人误读了!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寻找中华文明之根。我们的根在哪里?为什么我们的历史有记载,而我们却找不到中华文明之根?

  寻找中华文明之根,并非出于民族自尊心,也并非好奇,而是因为这还关系到历史到底是如何发展的问题。人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人类的根本问题。长期以来,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关于历史周期之说,即认为历史并非是线性的,而是周期性的产生和毁灭,时间并非线性的而是循环的。当然也有观点认为历史是螺旋式前进的,真相如何,这就得研究文明的源头和历史的进程。

  现代科学研究表明,气候的变迁是有周期性的,地球磁极的转换也是有周期性的,天体运行也是有周期性的。周期性可以说是客观规律之一。历史也有周期性吗?如果有,这个周期是什么样的?引起这个周期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历史并非与我们的现实无关。现实来源于历史,并且将成为新的历史。

  司马迁研究天体的运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运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三大变为一纪,三纪而大备。”就是说,天体的运行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1500年为一纪,4500年完成一个循环。韩非子更是指明了这个循环的周期是4560年。这与玛雅文明的历史观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司马迁的天体运行周期并非中国关于天体运行规律的最早记录。事实上,早在史迁之前中国就有天体运行的周期理论,《周髀算经》说:阴阳之数,日月之法,十九岁为一章。四章为一蔀,七十六岁。二十蔀为一遂,遂千五百二十岁。三遂为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岁。七首为一极,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生数皆终,万物复始。”从《周髀算经》看,《周髀算经》比司马迁的更具体,而且《周髀算经》在4560年的周期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31920年的周期。这个周期一满,“生数皆终,万物复始”。

  这种历史周期论不独中国经典有记载,佛教也有,而且其周期更是宏大。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为1679.8万年;二十个小劫为一中劫,为3.3596亿年;80个中劫为一大劫,历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共268.768亿年。所以无论中外,无论亚洲和美洲,都有这种历史周期论。只不过《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较之佛教经典更具体而微而已。《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不仅有周期,而且大周期中还套着小周期,小周期中套着更小的周期,环环相扣,循环不已。不要以为司马迁仅是史学家,古时的史官是身兼天官之职的,并且是世袭的。世袭是因为天文观测需要长期持之以恒地进行,非世袭不能传承天文。他们的结论往往是几十代人实际观测总结的结果,是值得重视的。

  根据天人感应理论,天道如此运行,作为人间的历史自然也如此发展。周文王灭商纣前,手下大臣多次劝他出兵灭纣,文王就是不为所动,说你们不知天命,时机未到。什么是天命?天命就是天机,就是星相。上古之帝王往往是星相学家,非后世武夫之可比。周文王等待的就是一个五星聚会的时机,可见周文王是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一天文现象的。五星聚一出现,可能会引起天文、地质的变化,有时自然灾害也会相应增多,人心就会不安定,加上舆论造势的影响,其所引起的社会心理震荡是非常巨大的。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周文王籍此挥戈一击,就彻底终结了商王朝。现代历史学家关于武王伐纣的时间一直得不到确证,直到美国一个学者运用天文知识,计算出公元前1046年为五星聚出现的天文时间,自此,武王伐纣的时间才得到确认。可见,在天文学界,天体的运行确实是有周期性的。

  那么历史呢?也有周期吗?古人相信是有周期的。自商汤于公元前1598年建立到周文王在位,时间接近500年;自文王(公元前1152年---公元前1056年)之后到孔子(前551年--前479年),历时近500年;孔子之后,司马迁(约前135---约前87年)更是就扳着指头数年份,现在五百年快到了,下一个圣人应该是我吧?“五百年圣人出”,可见自周文王到司马迁,先贤相信历史是有周期的。

  《山海经.五藏山经》实际上是亚洲的地形图!这张图包括了北非东部和美国的阿拉斯加在内,这才是真正的大禹九州图!

  这是一张至少4100多年前的地形图!而且《大荒经》实际上是大洪水时的方国地图。

  这张图揭示了一个非常震惊的史实!至少4000多年前的亚洲,包括北非和美洲的阿拉斯加在内,它们是大一统的!非但大禹时期如此,从炎帝至黄帝,一直到大禹,亚洲、北非、阿拉斯加一直就是大一统。当时最高统治者称“上帝”,《山海经》称“帝俊”,他居于世界的中心----亚洲之巅青藏高原;次一级统治者称“帝”,居于青藏高原四陲之云贵高原、黄土高原、蒙古高原和伊朗高原;再次一级的称“神”,居于亚洲和北非丘陵平原地带。它们对应的主要的就是亚洲的阶梯状的三级地形。这种金字塔式的政治结构是以分封制为基础的。而这,后来成了周代分封制的基础。

  《山海经》是中国最为神秘的一本书。据传《山海经》之前只有《山海图》,没有《山海经》,后大禹将《山海图》铭刻于九鼎,大臣伯益据《山海图》著成《山海经》。可惜的是后来九鼎和《山海图》均失传,留给后人的只有那神秘的《山海经》。后人释读的很多,但一直没有人能看懂。

  即使博学如司马迁,他对《山海经》也是抱怀疑态度的。据《史记》载:“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寥寥二句。因张骞出使西域大夏之后、穷尽黄河源头也未见到昆仑山,司马迁对《山海经》的真实性大打折扣。他认为,谈九州山河,《尚书》接近于事实,而《禹本纪》、《山经》中所有怪物,他是不敢谈论的。这表明,司马迁老先生是不认可《山经》的。为什么《史记》中只提到《山经》而未提到《海经》?这是因为司马迁当时只出现了《山经》,他没有看到《海经》。

  事实上,司马迁错了,《禹贡》恰恰不是大禹时的地理,大禹时的地理就是《山海经》反映的地理,《海经》反映的怪人怪兽等等怪物并不是神话,它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之所以不被人理解,是因为它们被后人误读了!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寻找中华文明之根。我们的根在哪里?为什么我们的历史有记载,而我们却找不到中华文明之根?

  寻找中华文明之根,并非出于民族自尊心,也并非好奇,而是因为这还关系到历史到底是如何发展的问题。人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人类的根本问题。长期以来,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关于历史周期之说,即认为历史并非是线性的,而是周期性的产生和毁灭,时间并非线性的而是循环的。当然也有观点认为历史是螺旋式前进的,真相如何,这就得研究文明的源头和历史的进程。

  现代科学研究表明,气候的变迁是有周期性的,地球磁极的转换也是有周期性的,天体运行也是有周期性的。周期性可以说是客观规律之一。历史也有周期性吗?如果有,这个周期是什么样的?引起这个周期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历史并非与我们的现实无关。现实来源于历史,并且将成为新的历史。

  司马迁研究天体的运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运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三大变为一纪,三纪而大备。”就是说,天体的运行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1500年为一纪,4500年完成一个循环。韩非子更是指明了这个循环的周期是4560年。这与玛雅文明的历史观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司马迁的天体运行周期并非中国关于天体运行规律的最早记录。事实上,早在史迁之前中国就有天体运行的周期理论,《周髀算经》说:阴阳之数,日月之法,十九岁为一章。四章为一蔀,七十六岁。二十蔀为一遂,遂千五百二十岁。三遂为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岁。七首为一极,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生数皆终,万物复始。”从《周髀算经》看,《周髀算经》比司马迁的更具体,而且《周髀算经》在4560年的周期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31920年的周期。这个周期一满,“生数皆终,万物复始”。

  这种历史周期论不独中国经典有记载,佛教也有,而且其周期更是宏大。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为1679.8万年;二十个小劫为一中劫,为3.3596亿年;80个中劫为一大劫,历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共268.768亿年。所以无论中外,无论亚洲和美洲,都有这种历史周期论。只不过《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较之佛教经典更具体而微而已。《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不仅有周期,而且大周期中还套着小周期,小周期中套着更小的周期,环环相扣,循环不已。不要以为司马迁仅是史学家,古时的史官是身兼天官之职的,并且是世袭的。世袭是因为天文观测需要长期持之以恒地进行,非世袭不能传承天文。他们的结论往往是几十代人实际观测总结的结果,是值得重视的。

  根据天人感应理论,天道如此运行,作为人间的历史自然也如此发展。周文王灭商纣前,手下大臣多次劝他出兵灭纣,文王就是不为所动,说你们不知天命,时机未到。什么是天命?天命就是天机,就是星相。上古之帝王往往是星相学家,非后世武夫之可比。周文王等待的就是一个五星聚会的时机,可见周文王是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一天文现象的。五星聚一出现,可能会引起天文、地质的变化,有时自然灾害也会相应增多,人心就会不安定,加上舆论造势的影响,其所引起的社会心理震荡是非常巨大的。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周文王籍此挥戈一击,就彻底终结了商王朝。现代历史学家关于武王伐纣的时间一直得不到确证,直到美国一个学者运用天文知识,计算出公元前1046年为五星聚出现的天文时间,自此,武王伐纣的时间才得到确认。可见,在天文学界,天体的运行确实是有周期性的。

  那么历史呢?也有周期吗?古人相信是有周期的。自商汤于公元前1598年建立到周文王在位,时间接近500年;自文王(公元前1152年---公元前1056年)之后到孔子(前551年--前479年),历时近500年;孔子之后,司马迁(约前135---约前87年)更是就扳着指头数年份,现在五百年快到了,下一个圣人应该是我吧?“五百年圣人出”,可见自周文王到司马迁,先贤相信历史是有周期的。

  《山海经.五藏山经》实际上是亚洲的地形图!这张图包括了北非东部和美国的阿拉斯加在内,这才是真正的大禹九州图!

  这是一张至少4100多年前的地形图!而且《大荒经》实际上是大洪水时的方国地图。

  这张图揭示了一个非常震惊的史实!至少4000多年前的亚洲,包括北非和美洲的阿拉斯加在内,它们是大一统的!非但大禹时期如此,从炎帝至黄帝,一直到大禹,亚洲、北非、阿拉斯加一直就是大一统。当时最高统治者称“上帝”,《山海经》称“帝俊”,他居于世界的中心----亚洲之巅青藏高原;次一级统治者称“帝”,居于青藏高原四陲之云贵高原、黄土高原、蒙古高原和伊朗高原;再次一级的称“神”,居于亚洲和北非丘陵平原地带。它们对应的主要的就是亚洲的阶梯状的三级地形。这种金字塔式的政治结构是以分封制为基础的。而这,后来成了周代分封制的基础。

  《山海经》是中国最为神秘的一本书。据传《山海经》之前只有《山海图》,没有《山海经》,后大禹将《山海图》铭刻于九鼎,大臣伯益据《山海图》著成《山海经》。可惜的是后来九鼎和《山海图》均失传,留给后人的只有那神秘的《山海经》。后人释读的很多,但一直没有人能看懂。

  即使博学如司马迁,他对《山海经》也是抱怀疑态度的。据《史记》载:“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寥寥二句。因张骞出使西域大夏之后、穷尽黄河源头也未见到昆仑山,司马迁对《山海经》的真实性大打折扣。他认为,谈九州山河,《尚书》接近于事实,而《禹本纪》、《山经》中所有怪物,他是不敢谈论的。这表明,司马迁老先生是不认可《山经》的。为什么《史记》中只提到《山经》而未提到《海经》?这是因为司马迁当时只出现了《山经》,他没有看到《海经》。

  事实上,司马迁错了,《禹贡》恰恰不是大禹时的地理,大禹时的地理就是《山海经》反映的地理,《海经》反映的怪人怪兽等等怪物并不是神话,它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之所以不被人理解,是因为它们被后人误读了!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寻找中华文明之根。我们的根在哪里?为什么我们的历史有记载,而我们却找不到中华文明之根?

  寻找中华文明之根,并非出于民族自尊心,也并非好奇,而是因为这还关系到历史到底是如何发展的问题。人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人类的根本问题。长期以来,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关于历史周期之说,即认为历史并非是线性的,而是周期性的产生和毁灭,时间并非线性的而是循环的。当然也有观点认为历史是螺旋式前进的,真相如何,这就得研究文明的源头和历史的进程。

  现代科学研究表明,气候的变迁是有周期性的,地球磁极的转换也是有周期性的,天体运行也是有周期性的。周期性可以说是客观规律之一。历史也有周期性吗?如果有,这个周期是什么样的?引起这个周期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历史并非与我们的现实无关。现实来源于历史,并且将成为新的历史。

  司马迁研究天体的运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运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三大变为一纪,三纪而大备。”就是说,天体的运行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1500年为一纪,4500年完成一个循环。韩非子更是指明了这个循环的周期是4560年。这与玛雅文明的历史观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司马迁的天体运行周期并非中国关于天体运行规律的最早记录。事实上,早在史迁之前中国就有天体运行的周期理论,《周髀算经》说:阴阳之数,日月之法,十九岁为一章。四章为一蔀,七十六岁。二十蔀为一遂,遂千五百二十岁。三遂为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岁。七首为一极,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生数皆终,万物复始。”从《周髀算经》看,《周髀算经》比司马迁的更具体,而且《周髀算经》在4560年的周期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31920年的周期。这个周期一满,“生数皆终,万物复始”。

  这种历史周期论不独中国经典有记载,佛教也有,而且其周期更是宏大。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为1679.8万年;二十个小劫为一中劫,为3.3596亿年;80个中劫为一大劫,历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共268.768亿年。所以无论中外,无论亚洲和美洲,都有这种历史周期论。只不过《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较之佛教经典更具体而微而已。《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不仅有周期,而且大周期中还套着小周期,小周期中套着更小的周期,环环相扣,循环不已。不要以为司马迁仅是史学家,古时的史官是身兼天官之职的,并且是世袭的。世袭是因为天文观测需要长期持之以恒地进行,非世袭不能传承天文。他们的结论往往是几十代人实际观测总结的结果,是值得重视的。根据天人感应理论,天道如此运行,作为人间的历史自然也如此发展。周文王灭商纣前,手下大臣多次劝他出兵灭纣,文王就是不为所动,说你们不知天命,时机未到。什么是天命?天命就是天机,就是星相。上古之帝王往往是星相学家,非后世武夫之可比。周文王等待的就是一个五星聚会的时机,可见周文王是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一天文现象的。五星聚一出现,可能会引起天文、地质的变化,有时自然灾害也会相应增多,人心就会不安定,加上舆论造势的影响,其所引起的社会心理震荡是非常巨大的。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周文王籍此挥戈一击,就彻底终结了商王朝。现代历史学家关于武王伐纣的时间一直得不到确证,直到美国一个学者运用天文知识,计算出公元前1046年为五星聚出现的天文时间,自此,武王伐纣的时间才得到确认。可见,在天文学界,天体的运行确实是有周期性的。那么历史呢?也有周期吗?古人相信是有周期的。自商汤于公元前1598年建立到周文王在位,时间接近500年;自文王(公元前1152年---公元前1056年)之后到孔子(前551年--前479年),历时近500年;孔子之后,司马迁(约前135---约前87年)更是就扳着指头数年份,现在五百年快到了,下一个圣人应该是我吧?“五百年圣人出”,可见自周文王到司马迁,先贤相信历史是有周期的。真相真的如此吗?推动历史周期进程的力量又是什么?答案在《山海经》中。《山海经.五藏山经》实际上是亚洲的地形图!这张图包括了北非东部和美国的阿拉斯加在内,这才是真正的大禹九州图!这是一张至少4100多年前的地形图!而且《大荒经》实际上是大洪水时的方国地图。这张图揭示了一个非常震惊的史实!至少4000多年前的亚洲,包括北非和美洲的阿拉斯加在内,它们是大一统的!非但大禹时期如此,从炎帝至黄帝,一直到大禹,亚洲、北非、阿拉斯加一直就是大一统。当时最高统治者称“上帝”,《山海经》称“帝俊”,他居于世界的中心----亚洲之巅青藏高原;次一级统治者称“帝”,居于青藏高原四陲之云贵高原、黄土高原、蒙古高原和伊朗高原;再次一级的称“神”,居于亚洲和北非丘陵平原地带。它们对应的主要的就是亚洲的阶梯状的三级地形。这种金字塔式的政治结构是以分封制为基础的。而这,后来成了周代分封制的基础。

  《山海经》是中国最为神秘的一本书。据传《山海经》之前只有《山海图》,没有《山海经》,后大禹将《山海图》铭刻于九鼎,大臣伯益据《山海图》著成《山海经》。可惜的是后来九鼎和《山海图》均失传,留给后人的只有那神秘的《山海经》。后人释读的很多,但一直没有人能看懂。

  即使博学如司马迁,他对《山海经》也是抱怀疑态度的。据《史记》载:“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寥寥二句。因张骞出使西域大夏之后、穷尽黄河源头也未见到昆仑山,司马迁对《山海经》的真实性大打折扣。他认为,谈九州山河,《尚书》接近于事实,而《禹本纪》、《山经》中所有怪物,他是不敢谈论的。这表明,司马迁老先生是不认可《山经》的。为什么《史记》中只提到《山经》而未提到《海经》?这是因为司马迁当时只出现了《山经》,他没有看到《海经》。

  事实上,司马迁错了,《禹贡》恰恰不是大禹时的地理,大禹时的地理就是《山海经》反映的地理,《海经》反映的怪人怪兽等等怪物并不是神话,它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之所以不被人理解,是因为它们被后人误读了!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寻找中华文明之根。我们的根在哪里?为什么我们的历史有记载,而我们却找不到中华文明之根?

  寻找中华文明之根,并非出于民族自尊心,也并非好奇,而是因为这还关系到历史到底是如何发展的问题。人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人类的根本问题。长期以来,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关于历史周期之说,即认为历史并非是线性的,而是周期性的产生和毁灭,时间并非线性的而是循环的。当然也有观点认为历史是螺旋式前进的,真相如何,这就得研究文明的源头和历史的进程。

  现代科学研究表明,气候的变迁是有周期性的,地球磁极的转换也是有周期性的,天体运行也是有周期性的。周期性可以说是客观规律之一。历史也有周期性吗?如果有,这个周期是什么样的?引起这个周期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历史并非与我们的现实无关。现实来源于历史,并且将成为新的历史。

  司马迁研究天体的运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运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三大变为一纪,三纪而大备。”就是说,天体的运行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1500年为一纪,4500年完成一个循环。韩非子更是指明了这个循环的周期是4560年。这与玛雅文明的历史观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司马迁的天体运行周期并非中国关于天体运行规律的最早记录。事实上,早在史迁之前中国就有天体运行的周期理论,《周髀算经》说:阴阳之数,日月之法,十九岁为一章。四章为一蔀,七十六岁。二十蔀为一遂,遂千五百二十岁。三遂为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岁。七首为一极,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生数皆终,万物复始。”从《周髀算经》看,《周髀算经》比司马迁的更具体,而且《周髀算经》在4560年的周期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31920年的周期。这个周期一满,“生数皆终,万物复始”。

  这种历史周期论不独中国经典有记载,佛教也有,而且其周期更是宏大。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为1679.8万年;二十个小劫为一中劫,为3.3596亿年;80个中劫为一大劫,历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共268.768亿年。所以无论中外,无论亚洲和美洲,都有这种历史周期论。只不过《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较之佛教经典更具体而微而已。《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不仅有周期,而且大周期中还套着小周期,小周期中套着更小的周期,环环相扣,循环不已。不要以为司马迁仅是史学家,古时的史官是身兼天官之职的,并且是世袭的。世袭是因为天文观测需要长期持之以恒地进行,非世袭不能传承天文。他们的结论往往是几十代人实际观测总结的结果,是值得重视的。

  根据天人感应理论,天道如此运行,作为人间的历史自然也如此发展。周文王灭商纣前,手下大臣多次劝他出兵灭纣,文王就是不为所动,说你们不知天命,时机未到。什么是天命?天命就是天机,就是星相。上古之帝王往往是星相学家,非后世武夫之可比。周文王等待的就是一个五星聚会的时机,可见周文王是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一天文现象的。五星聚一出现,可能会引起天文、地质的变化,有时自然灾害也会相应增多,人心就会不安定,加上舆论造势的影响,其所引起的社会心理震荡是非常巨大的。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周文王籍此挥戈一击,就彻底终结了商王朝。现代历史学家关于武王伐纣的时间一直得不到确证,直到美国一个学者运用天文知识,计算出公元前1046年为五星聚出现的天文时间,自此,武王伐纣的时间才得到确认。可见,在天文学界,天体的运行确实是有周期性的。

  那么历史呢?也有周期吗?古人相信是有周期的。自商汤于公元前1598年建立到周文王在位,时间接近500年;自文王(公元前1152年---公元前1056年)之后到孔子(前551年--前479年),历时近500年;孔子之后,司马迁(约前135---约前87年)更是就扳着指头数年份,现在五百年快到了,下一个圣人应该是我吧?“五百年圣人出”,可见自周文王到司马迁,先贤相信历史是有周期的。

  《山海经.五藏山经》实际上是亚洲的地形图!这张图包括了北非东部和美国的阿拉斯加在内,这才是真正的大禹九州图!

  这是一张至少4100多年前的地形图!而且《大荒经》实际上是大洪水时的方国地图。

  这张图揭示了一个非常震惊的史实!至少4000多年前的亚洲,包括北非和美洲的阿拉斯加在内,它们是大一统的!非但大禹时期如此,从炎帝至黄帝,一直到大禹,亚洲、北非、阿拉斯加一直就是大一统。当时最高统治者称“上帝”,《山海经》称“帝俊”,他居于世界的中心----亚洲之巅青藏高原;次一级统治者称“帝”,居于青藏高原四陲之云贵高原、黄土高原、蒙古高原和伊朗高原;再次一级的称“神”,居于亚洲和北非丘陵平原地带。它们对应的主要的就是亚洲的阶梯状的三级地形。这种金字塔式的政治结构是以分封制为基础的。而这,后来成了周代分封制的基础。

  在《山海经》中,太阳曾经从我们现在的东南方、南方、西北方、东北方升起过。

  要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太阳在围绕地球旋转;二是并非太阳在围绕地球旋转,而是地球自身在以青藏高原作轴心运动,从而导致四极的位移、太阳升起方位的变换。

  太阳围绕地球旋转,已被科学证明是错误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地球可能在作轴心运动,即地球可能在一个非常大的周期内围绕另一极-----青藏高原作轴心运动!

  这就是萨迈拉陶盘反映的昆仑四虚的运动形式,也是“搅乳海”神话所说的曼陀罗山的旋转运动。

  先民们可能早就认识到了地球的这种运动形式,并以“万字符”的方式传承给后代。

  对于地球的这种不可思议的轴心运动,先民们不能理解,误认为是大海中的鱼在推动昆仑四虚旋转。

  青藏高原和新疆以及中间的祁连山脉它们组成的图形实际上就是太极双鱼的图案,伊塞克湖和青海湖恰恰是双鱼的眼睛,而且伊朗高原、印度次大陆、云贵高原、蒙古高原正好是太极的旋臂。这个呈万字的旋臂必须在太空中才可以看出来,在平面图呈现不了万字符号!太极双鱼与青藏高原、新疆的地形以及银河系的形状竟然高度相同,天地合一!

  不仅如此,亚洲的大河都是呈逆时针发散状流注大海的!请你看一看亚洲的地形图,印度河、恒河、伊洛瓦底江、湄公河、红河、长江、黄河、叶尼塞河、鄂毕河、额尔齐斯河、锡尔河、阿姆河、喀布尔河,这些大河都是以青藏高原和新疆为中心,向周围以逆时针方向呈发散状流向大海的!

  这些难道不是地球旋转的结果吗?如果不是旋转的结果,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将亚洲的山、川塑造成这样一幅形象?

  还记得前面所说的那个欧罗巴的神话吗?正是因为亚洲板块的旋转,导致亚洲板块向西南方向挤压欧洲板块,从而使得欧罗巴出现在了陌生的男子克里特岛面前。

  还记得前面搅乳海的神话吗?在搅乳海的神话中,喜玛拉雅山(曼陀罗山)是搅棍,曼陀罗山飞快地转动,“落有鸟雀的山上大树, 彼此猛烈地碰撞不停,

  接二连三地倒下山峰。大树巨木互相磨擦,燃起大火一片通明,噶然间照亮了曼陀罗山,如电光弥漫暗蓝的天空。” “形形色色的各种生物,它们的性命统统丧失。”

  要知道,卍字符绝不是萨迈拉陶盘有反映。中国的万字符,目前知道的远在公元前7600年至公元前6200年时的彭头山文化时期就已出现。马家窑文化也出现了卍字纹,其年代距今4000年左右;辽宁敖汉旗石棚山墓地出土的小河沿文化陶器上发现有七个刻划和绘制的“卍”形符。内蒙乌拉特后旗卜尔罕图山的岩画、新疆沙雅出土的汉魏时代的人工蚀花石珠上也都有“卍”形符号的发现。

  萨迈拉陶盘上的万字符也出现在公元前6000年至公元前5000年之间。美洲、欧洲、大洋洲、非洲都出土过年代久远的万字符。可以说万字符是一种世界文化现象,那是远古祖先留给后代的最宝贵的遗产。

  如果地球果真在以青藏高原作卍字轴心运动,就不难理解《山海经》记载的太阳不可思议的运动了。地球以青藏高原为轴心的旋转,必然引起四极的位移,太阳升起的方向也就必然要改变。

  还记得希罗多德所说的太阳从西边升起吗?如果地球果真在作轴心运动,那就必然会出现南北极颠倒,东西易位,太阳从西边升起也就势所必然,《彝族源流》所说的太阳、月亮倒着出的情况也就会跟着出现。

  据科学研究,地球南北极颠倒的现象是存在的,其周期大约是30万年。地球南北极为什么会颠倒?如果地球存在以青藏高原为轴心的旋转运动,南北极颠倒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值得注意的是,地球的极移和地磁极的位移或有某种联系。我们知道地球的磁场是一个偶极磁场,地磁极的平均位置和地理极的位置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应该是吻合的。但是1954年,英国地球物理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布莱克特(1897-1974)在浩瀚的古地磁资料的研究中发现,英格兰地区古地磁极的位置竟然向西偏离地球的地理极达30°;同时3叠纪英格兰地区的磁倾角为34°,而现在却是65°。如何解释这个现象?布莱克特认为,英格兰陆地从3叠纪以来发生了由南向北的移动,才使得它的磁倾角由34°增到65°;此外英格兰在向北移动中,又按顺时针方向转动了30°左右,才使古磁极偏离地理极30°。请注意,布莱克说英格兰从三叠纪以来,按顺时针方向转动了30度左右!这个旋转方向与万字符是相同的,与萨迈拉陶盘、亚洲昆仑四墟的旋转方向也是一致的!

  另外科学家还有一个重要发现。不同于布莱克特把地理极作为参照物的是,1962年英国一批以朗克恩为代表的研究古地磁的科学家,把每一个大陆作为参照古地磁移动的参照物,得到了以欧洲古地磁资料为依据的“极移曲线”,即磁极迁移轨迹曲线,他们把这两条“极移曲线”绘在同一张地图上,发现其形状相似,却不重合。而欧洲和北美是不可能有不同的磁极的!如何解释?他们认为是在3叠纪开始,完整的大陆发生巨大裂缝而相对位移,中间出现了大西洋。如果将北美洲在地图上相对欧洲30°的旋转,这两条“极移曲线”就重合在一起了。也是因为这个发现,魏格纳的大陆漂移假设才被科学界接受。

  下面我们来看朗克恩地磁极极移曲线。朗克恩的地图画得不规范。不过他是1962年画的,当时谷歌地图没有出现,能画出这样的地图也难得了。对照现在的谷歌地图,布莱克斯的地磁极极移曲线如下图:

  看到没有,朗克恩地磁极移曲线竟然和谷歌航拍图表现的太平洋海底地貌基本一致。朗克恩以欧洲为参照物的地磁曲线基本和俄罗斯远东中部山脉---太平洋中途岛---夏威夷一线的洋底地貌吻合!而以美洲为参照物的地磁曲线也和朝鲜--日本冲绳岛--帕劳群岛--巴布新几内亚--所罗门群岛--斐济岛一线吻合!(参见下图)

  这意味着朗克恩所说的那两条地磁极移曲线是实实在在的两条!它们是磁极位移的结果!而且这种磁极位移造成了太平洋海底地貌的同时改变!在谷歌地球上其变动轨迹非常明显,也和朗克恩地磁极移曲线高度吻合。朗克恩认为那是三叠纪时,北美洲相对欧洲旋转30度的结果。这就意味着磁极位移和大陆漂移实在是有因果关系的。非但如此,它们漂移的方向竟然也与萨迈拉陶盘的旋转方向一致,都是逆时针方向。

  值得注意的是,从谷歌地球上看,东南亚岛屿的弧状分布方向与朗克恩的二条地磁极移曲线也具有高度的雷同性。这是否说明东南亚的岛屿布局也是地磁极位移的结果,或者说是亚洲旋转漂移的结果?

  我们回过头来看看《列子》所说的蓬莱五大仙山。《列子》说:“五山之根无所连著,常随潮波上下往还,不得暂峙焉......帝恐流于西极,失群仙圣之居,乃命禹强使巨鳌十五举首而戴之。迭为三番,六万岁一交焉。五山始峙而不动。”《列子》说蓬莱五大仙山也是漂移的,其周期为6万年漂移一次,从谷歌地球看,我们可以看到蓬莱五大仙山至少漂移了四次,如果《列子》所言属实,那么蓬莱五大仙山从今帕劳群岛漂移到关岛至少是24万年前的事。如果蓬莱五大仙山最后第五次没有漂移而是直接沉没,则蓬莱五大仙山就可能始于30万年前开始漂移。

  我们再回过头来分析希罗多德《历史》所说的太阳从西边升起的记载。埃及祭司说“从第一个国王到最后的那个海帕伊司托斯的祭司,中间总计是三百四十一世。”这341世到底是多少年?希罗多德认为341世为11340年。希罗多德的推算恐怕有错误。因为在我们看来,短短的11340年内,太阳不可能从西边升起两次,又从东边升起两次。以希罗多德推算的时间计算,南北极倒转的周期只有2835年。这个周期太短,既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现实。那么希罗多德错在哪里呢?上古的一世可能是苏美尔文明的1SARS,即一世为3600年。这样341世就是1227600年,以四分之,则南北极倒转的周期为306900年,这个时间与现代科学发现的南北极倒转的周期30万年基本接近。所以希罗多德很可能出了错。他为什么会错?因为希罗多德的《历史》的资料来源有一些是源于埃及祭司的传说,而传说总会走样。埃及祭司所说的341世,共有341位国王的说法也未必准确。埃及祭司很可能像后世西方学者误认《苏美尔年表》上的大洪水前十个时代为十王一样,将341个时代当成341个国王了。希罗多德不深察,也误以为是341个国王,这样焉有不错之理?

  “卍”字,北魏菩提流支在《十地经论》卷十二中,译为“万”字。“万”,实不读北方话的wai,它最初实读南方粤语的mou, 卍、巫、万三字上古粤语同音同义。在上古,巫mou的地位原本高于武士阶层,巫mou作为掌握了天体运行规律的知识阶层,在上古拥有无可避免的至尊地位,如古印度的婆罗门就是如此。《山海经.大荒西经》也说:有灵山,巫咸、巫即、巫朌(fn)、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上古最初只有九囿,也只有九巫,《大荒西经》却出现了十巫,可见帝也是巫中的一个,是为巫抵,即巫帝,加上九囿九子之巫,一共十巫。巫mou与帝并列,可见巫mou地位之尊崇。菩提流支将卍译为“万mou”可谓得上古真传。后人读为wai,明显是误读了。后来,鸠摩罗什和玄奘将卍译为“德”字,也不是错译。因为武士阶层后来地位上升,巫mou之地位下降。巫mou降而为wu,即两河流域“上下四方之王”。而武士地位上升称帝,占用了巫之卍字,所以卍又成了“帝”。卍、“帝”、“德”、“典”四者在上古同音同义,为粤语读音。此“德”最初本义是“帝”,后来才转为品德、德行之义的。《左传》说“昔夏氏之方有德也”之德,实应作“帝”解释。它不是说夏氏有德行,远方诸侯才宾服。而是说夏氏称帝时,远方诸侯宾服。这一点,你看西周时的徐堰王就知道了,徐堰王与敌国交战,对方军队过河,徐堰王自诩为仁义之师,不肯中途伏击敌军,德行不可谓不高,可最终家国不保,临终抛下一句话:“吾赖于文德,而不明武务,以至于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从来都是如此。所以,仅仅以德是建不了国的,也是统一不了天下的。只有“帝”之军威,才能统一天下。

  至于甲骨文之“帝”字,原来出于“丞”,丞、臣、申也是中国南方读音,三者同音同义。丞本来位在帝和巫之后,称“神”。后来天下大乱,申也称帝,丞也称帝,相反原居于金字塔顶端的“巫”倒没落到“臣”(丞)的地位。其实万字符也好,四方之王也好,丞也好,都源于天文,是对天体运行的模仿,体现了天体运行的规律。在星空,帝星就是北斗星,位居中央,列星围绕帝星旋转。在人间,帝王位居昆仑,四方神拱卫之。自昆仑之帝,到高原之神(上下四方之神),再到平原丘陵之丞,是有严格等级的。后世既乱,巫之地位不断下降,由最高降为申(神),再由申(神)降为丞,最后到春秋战国时只能称臣了。而原来的神、丞、申,则纷纷称帝,是以原本为“神”的两河流域之“上下四方之王”也称“帝”,到后来以至于原本是“丞”的殷商一族,也称帝,这就是我们在甲骨文中看到的“帝”。甲骨文之“帝”实源于上古之“丞”。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上古还有一个神秘的符号,这就是十字架。十字架象征的也是天道,代表的是岁差运动。

  我们知道,地球自转轴是围绕天北极作圆周偏振运动的,由于偏振,地球自转轴在天球上就划出了一个以天北极为中心的虚拟的大圆轨迹。这个大圆运行的周期大约是25776年,古人测算出的数字是28800年,这就是岁差运动。以古人测算的数字计算(如4000多年前的苏美尔人),天球上的大圆对应天之四方,四方连接起来就是一个大十字架。地球自转轴围绕此大十字架划圆周运动,每当地球运行到十字架的一端则意味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天球上的大圆进一步细分,以八分之,则天球上的大圆被划分为八部,,28800年以八分之,则每一部为3600年,这就是古苏美尔文明1sars为3600年的来历。地球自转轴每划过天球上的一部,历时3600年,意味着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在上古,岁差运动被视为宇宙间的大秘密。天体的运行,世、纪的交替,人间的祸福,岁差运动莫不与焉。岁差运动的中心是天北极。北极星位居中央,在上古,北极星被视为帝星,北斗七星为帝车,列星环北斗而旋转。

  在人间,帝王模拟北斗的运动,黄帝于昆仑四虚分封四岳,即四巫,此四巫之图即两河流域发现的所谓“上下四方之王”,四巫成了天或帝的代言人,帝则稳居地球之巅-----青藏高原。此四巫,上古称四面,即后世所称四岳。《御览》引《尸子》说:“ 子贡问曰:古者黄帝四面,信乎?’孔子曰:黄帝取合己者四人,使治四方,不计而耦,不约而成,此之谓四面也。’”这里子贡把黄帝当成了一个怪物,以为黄帝有四张脸孔。孔子倒没犯糊涂,孔子说黄帝四面是指黄帝派四个人治理四方,此四人称为四面。孔子其实也没说清楚四面的来历,其实四面就是四岳,就是四巫。四巫之设,模仿的是天体的运行,体现的是天人合一的思想。一句话,卍、上下四方之王之“巫”、丞(申),三字之源,源于天文,法乎地理,行于正 攵 治,体现的实是天地人三者之间的关系。

  从前面我们知道大禹的《山海图》就是亚洲和阿拉斯加以及北非埃及的地形图。大禹九鼎之九州也必然覆盖了亚洲、阿拉斯加和北非埃及。除《山海经》外,九州之说,最早见于所谓孔子所著的《尚书》。然这尚不是九州的最初来源。据《华阳国志》说:“昔在唐尧,洪水滔天,鲧功无成。圣禹嗣兴,导江疏河,百川蠲修,封殖天下,因古九囿,以置九州。”按《华阳国志》的说法,上古唐尧之时,洪水滔天,鲧治水无成,大禹继之,疏导江河,分封天下,依古时之九囿而分置九州。说明禹之九州来源于更为遥远的九囿。九囿为何?九囿,源于《山海经》中的九丘。丘字上古读粤语jau,九囿就是九丘,即《九丘》、《八索》的“九丘”。九丘为哪九丘?《海内经》说是:“陶唐之丘、叔得之丘、孟盈之丘、昆吾之丘、黑白之丘、赤望之丘、参卫之丘、武夫之丘、神民之丘。”按中国南方语音读,也就是有唐囿、苏丹囿、蒙人囿、昆吾囿、黑白囿、轩辕囿、三危囿、武夫囿、三苗囿。按《海内经》的说法,此九囿是炎帝节并所创设。九州之源,尚矣。

  此后大禹依据上古九囿,又分全国为九州。《华阳国志》也说:“《洛书》曰:人皇始出,继地皇之後,兄弟九人分理九州,为九囿,人皇居中州,制八辅。”这则内容和《春秋纬》的内容相同,可见《春秋纬》来源于《洛书》。现《洛书》已失传。《洛书》上已载有大九州,人皇兄弟九人分治之。这就是九州的来历。

  大禹既然绘出了亚洲和北非地形图,其九州自然就是《山海图》公牛图,即亚洲、北非、阿拉斯加的大九州。它远不是《禹贡》中的九州图。

  《禹贡》中的九州范围,据古今研究者得出的结论,《禹贡》九州不出春秋战国时晋、冀、鲁、豫、徐、扬、荆、梁、燕的范围。较之于今天之中国,已小很多,更不要说较之于整个亚洲了。

  而据《山海经》,大禹攻伐很多方国,足迹所及比《禹贡》九州大多了。据《大荒南经》载:“禹攻云雨,有赤石焉生栾,黄本,赤枝,青叶,群帝焉取药。”据《山海图》复原图,此云雨国在江西怀玉山一带。上古怀、云同音,如广东话二者就音近,读wai。又《大荒西经》:“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有两黄兽守之。有水曰寒暑之水。水西有湿山,水东有幕山。有禹攻共工国山。 ”据《山海图》复原图,此共工国山在秦岭一带。又据《大荒北经》:“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先槛大逢之山,河济所入,海北注焉。其西有山,名曰禹所积石。”此“禹所积石”即《海外北经》“禹所积石之山”。《海外北经》说:“禹所积石之山在其东,河水所入。”据《山海图》、《大荒北经》复原图和《海外北经》复原图,此禹所积石之山在内蒙古高原东部。《大荒北经》又载:“有毛民之国,依姓,食黍,使四鸟。禹生均国,均国生役采,役采生修鞈(ji),修鞈杀绰人。帝念之,潜为之国,是此毛民。”据《大荒经》复原图,此毛民国在贝加尔湖一带!又《中次三经》:“青要之山,实惟帝之密都。北望河曲,是多驾鸟。南望墠(tin)渚,禹父之所化。”青要之山在贺兰山以西,此处之驾鸟即羌人之古音,后西方译为china,前文已说过了。禹父不知是否与禹有关。倘禹父为禹之父族,则大禹的父族最初在贺兰山一带。又《海外北经》:“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相柳之所抵,厥(ju)为泽溪。禹杀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树五谷种。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为众帝之台。”此处之九山即《西次二经》之“高山”,据《山海图》复原图,高山在今六盘山以西。九、高上古同音,现南方人仍读九为“高”音。是可为证。

  仅从上述信息我们就可以看出,《山海经》中大禹的疆域至少南到江西怀玉山,北到贝加尔湖。

  而禹之子夏后启则更是深入到了西亚。《海外西经》说:“大乐(y)之野,夏后启于此儛(w)《九代》,乘两龙,云盖三层。左手操翳(y),右手操环,佩玉璜(hung)。在大运山北。一曰大遗之野。”据《山海图》和《海外西经》表述顺序,此大运山在今里海之南。《大荒西经》说:“西南海之外,赤水之南,流沙之西,有人珥两青蛇,乘两龙,名曰夏后开。开上三嫔于天,得《九辩》与《九歌》以下。此天穆之野,高二千仞,开焉得始歌《九招(sho)》。”开、启上古本为一音,为中国广东语音。此处夏后开即夏后启。据《山海图》和《大荒经》复原图,此处天穆之野在地中海一带!

  从上我们可以看出,大禹之夏族统治范围确实遍及亚洲。上古史之恢宏广阔确实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不仅是帝释天,自炎帝以来的五帝,实则上都统一了亚洲!他们都是通过卍字符或上下四方之王的结构形式,以分封制的方式对神和丞进行控制的。而且帝释天是实有其人,他就是舜帝,即《山海经》中的乘厘!这并不是神话!这个石破天惊的结论当然不是仅仅基于帝释天,具体情况将在后文破译《山海经》时展现出来。此处只论九州,其它问题,暂不赘述。

  上图就是《淮南子》的九州。大禹既然铭九洲于九鼎,伯益又作《山海经》,那么大禹之九州就必然等同《山海图》,大禹九州一定是覆盖亚洲和北非埃及、苏丹一带以及美国的阿拉斯加的,其疆域之广阔,远非《禹贡》局限于今黄河、长江流域之九州。

  《禹贡》之九州是怎样的。据《尚书?禹贡》:“冀州”;“济、河惟兖州”;“海、岱惟青州”;“海、岱及淮惟徐州”;“淮、海惟扬州”;“荆及衡阳惟荆州”;“荆、河为豫州”;“华阳、黑水惟梁州”;“黑水、西河惟雍州”。具体范围请看《文物与地理》研究的《禹贡》九州:

  从上图可以看出,《禹贡》之九州没有超出黄河、长江流域。它与真正的大禹九州可谓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们再来看《周礼?夏官?职方氏》之九州:“东南曰扬州”,“正南曰荆州”,“河南曰豫州”,“正东曰青州”,“河东曰兖州”,“正西曰雍州”,“东北曰幽州”,“河内曰冀州”,“正北曰并州”。由此亦可发现《周礼》的九州也远比《淮南子》的九州要小。且《周礼》时的冀州已非大禹时的冀州。大禹时的冀州包括现在的新疆、外蒙、内蒙、甘肃、陕西和山西。《禹贡》、《周礼》之“冀”为今山西、陕西。今之“冀”,唯“山西”矣。诸如此类名与实之变迁,不可不察。

  所谓的《禹贡》之九州与《周礼》之九州大体相同,不同的是《禹贡》多了一个四川的梁州,少了一个幽州;多了一个徐州,少了一个北方的并州。它与真正的《山海经》记载的大禹活动范围要小得多,远非大禹时的地理!可以肯定,《禹贡》是百分之百的伪书!《禹贡》作者不知道大禹时的地理,不懂《山海经》记载的大禹活动范围是如何广阔,纯粹以当时的地理和对上古的理解炮制了《禹贡》一书。

  大概《禹贡》成书时,四川在当时统治范围内,而《周礼》所谓的北方并州、东北幽州不在国境之内。考汉、秦、周之疆域,只有西汉初符合这种情况。所以《禹贡》应成于西汉初,而且是西汉人所杜撰的。

  《禹贡》是伪书?是的,《禹贡》是伪书。《禹贡》出于《尚书》一书,据说《尚书》为孔子所作。《尚书》开篇《虞夏书》,中承《商书》,终于《周书》。书名虽“尚”,然对尧帝以前上代的事绝口不提,与其说叫《尚书》,不如叫《三代书》更合适。为什么《尚书》不言黄帝?是孔子不知道尧帝以前的事吗?不是。因为从公元前一世纪的《大戴礼记》看,其《五帝德》、《帝系》篇记载宰我问孔子五帝之事,孔子言黄帝、颛顼、帝喾事彰彰可考,足见孔子是知道尧帝以前的历史的。

  有学者把《禹贡》的九州和考古学上的古文化区域联系起来,认为考古学上的文化区域与《禹贡》九州之间存在对应关系,九州是自然形成的文化区域,因而《禹贡》是可靠的。其实这个结论形成的逻辑本身就有问题。文化区域固然存在,但它的存在,并不能证明它就是大禹时的九州,现在发掘的考古文化区域充其量只能证明它可以对应小九州,它并不是《禹贡》真实性的充分条件,更非大禹九州的充分条件。

  对比复原后的《山海图》、《禹贡》九州和《周礼》九州、《淮南子》九州,我们惊异地发现,《淮南子》的九州倒是更真实地接近《山海图》。至于战国邹衍所说的大九州,则更是宏大,完全是现在的七大洲四大洋意义上的九洲了。只不过邹衍提到有九大洲,而我们现在只有亚洲、欧洲、非洲、南美、北美、澳洲、南极洲七大洲。另二大洲是什么?它们在哪?

  在公元前2100年前后,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使得上古历史几乎完全湮灭?非但如此,公元前2100年以后,人类的地理认知和绘图技术竟然出现了大幅倒退!只是到近代人类的地理认知水平才开始有了超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天灾?瘟疫?还是战争?

  不管是什么,可以肯定的是,在公元前2100年前后,人类历史上一定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件!正是这一事件,导致了文明的倒退!现在考古学家在平原和丘陵发掘的文化,实在上是上古的边区文化和大洪灾后建立的文化。在洪灾多发的公元前4000年到公元前2000年左右,文明的中心在昆仑四虚和青藏高原而不是在我们现在的平原!

  从《山海经》看,远古之时现在的北冰洋有相当大的一块大陆沉入了北冰洋,其里程超过2000里,是为《北次三经》中的伦山以北的碣石山、雁门山和毋逢山,此《北次三经》一线之东西有帝都之山和幽都之山,今均不存在,只是在北冰洋海底依稀有帝都遗迹。另外山东威海至南韩仁川,上古曾经是一个整体,中间为一大山脉,现在此山脉已完全沉入渤海。南韩之釜山至日本长崎、一直至冲绳以南,绵延至东南亚的帕劳群岛,上古本为《东次三经》一线,现差不多也完全沉没。今东南亚巴布新几内亚以北,上古本为一大陆,现在也完全沉入了太平洋中。

  据罗赛利地图,现在的日本海和鄂霍次克海上古本为大陆,现在都已沉入了海底。远古巴基斯坦南部印度洋本有一片大陆,现在也沉没了。此外对比罗赛利地图与今之谷歌地球,我们发现,里海在扩张、黑海在扩张、波斯湾在扩张、北冰洋在扩张!英格兰岛在缩小!照这样发展下去,地中海终将孕育成大海,欧洲与非洲将彻底分裂开来。两河流域也将孕育成新的大海,阿拉伯半岛将与亚洲彻底分裂。非但如此,据罗赛利地图,远古南极大陆与南美洲最初本是连成一体的,现在我们看到的却是两块大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南极大陆与南美洲是在南极地形图出现后才分裂的,也就是说是在人类出现以后才开始分裂的。这个时期是什么时候,从罗赛利拥有远古南极地图资料这一信息来看,其分裂时间应该离我们现在不会太遥远。在谷歌地球上,我们看到这两块大陆间有明显的外力冲撞痕迹,也就是说,是外力使大西洋和太平洋在南美阿根廷南端贯通了,而且是人类出现以后才贯通的。从谷歌地图上看,现在非洲东部的马达加斯加岛就是因外力撞击南美与南极洲之间的狭长地带而滑到现在的位置的,其滑动轨迹非常清楚,而且马达加斯加岛的宽度恰好与南美与南极之间的断裂带长度吻合!试想想,有什么力量能制造这样一个800多公里宽的“运海”(如同运河一样)沟通两大洋?这段“运海”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的力量?我们不得而知。地球的秘密真是太多了。关于这一点我们就此打住,继续破译《山海经》。

  在《山海经》中,最神秘的莫过于帝俊了,帝俊是谁?古往今来的研究者都把帝俊当成了一个具体的人,称其为天下第一大神,实属大错。帝俊,上古读中国南方语音的dai zeon,帝俊不是特指,而是泛指,相当于后世的太宗。后世所谓的太宗,其渊源即在于上古之帝俊。

  在《山海经》中,帝俊既指少典,又指黄帝;既指颛顼帝,又指帝喾;既指骆明,又指青阳;实非特指具体哪一人。请看《山海经》关于帝俊的记载:

  《大荒东经》记载:“有中容之国。帝俊生中容,中容人食兽、木实,使四鸟:豹、虎、熊、罴。”此帝俊是谁?此帝俊实指颛顼帝。为什么?因为据《春秋左氏传》:“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苍舒、隤岂、檮寅、大临、龙降、庭坚、仲容、叔达,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天下之民谓之八恺。”《左传》说高阳氏有八子,其中一人就是仲容。高阳氏就是颛顼帝,而仲容实为中容的音译。所以此处之中容国就是颛顼所封之国,帝俊也就是颛顼帝。

  又《大荒东经》载:“有司幽之国。帝俊生晏龙,晏龙生司幽,司幽生思土,不妻;思女,不夫。食黍,食兽,是使四鸟。”此处之晏龙实为应龙之音译。从《山海经》记载应龙助黄帝战蚩尤的记载来看,此应龙应为黄帝下面封国。所以此处之帝俊应为黄帝。

  又《大荒东经》载:“有白民之国。帝俊生帝鸿,帝鸿生白民,白民销姓,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此处之白民,实为白马。上古民、氓、马同音,读中国南方语音man(注:后世英语中的man,即来源于中国南方语音的氓)。而据《海内经》:“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是为鲧。”可见此处之帝俊也是黄帝。在《山海经》中,黄帝称帝江,江,上古读中国南方语的gan,他与帝鸿其实不是一人。结合《大荒东经》与《海内经》此节内容看,帝鸿应是骆明。明,上古读mou,如闽南话就读mua,二者音近。骆明即若木。《山海经》中的若木与建木都是图音,所指实非树木,而是上古伟人英杰。后人祭祀之,崇拜之,实为祖先崇拜、英雄崇拜。

  又《海内经》载:“帝俊生禺号,禺号生淫梁,淫梁生番禺,是始为舟。番禺生奚仲,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为车。”此处之禺号读jyu hou,此即《越绝书》所说的袁何。《越绝书》说:“臣闻炎帝有天下,以传黄帝。黄帝于是上事天、下治地;故少昊治西方,蚩尤佐之,使主金;玄冥治北方,白辨佐之,使主水;太皞治东方,袁何佐之,使主木;祝融治南方,仆程佐之,使主火;后土治中央,后稷佐之,使主土,并有五方。”需要注意的是,《越绝书》中的蚩尤与祝融已经臣服黄帝,可见这是炎黄大战之后,即祝融(朱妖、蚩尤、蜀人)及其后族共工战败之后的事。所以此处之蚩尤实为共工后族,非蚩尤本人。祝融也是祝融后族,非祝融本人。很明显,《海内经》此处的帝俊非黄帝本人,《越绝书》中的黄帝也非黄帝本人,而是黄帝族。那么此处的帝俊是黄帝族中的哪一个呢?从《越绝书》看,袁何(禺号)佐太皓治东方,可见禺号(袁何)与太皓是同一时代的。太皓是谁?太皓也是一个泛称。太皓本为炎帝节并,炎帝族战败后,黄帝族统治了炎帝族人,是为太皓一族。太皓也就是《春秋左氏传》中的隤岂。隤岂之隤,上古读中国南方语的de,如苏州话就是如此。而岂字,上古读ho,也是中国南方读音。《春秋左氏传》中的隤岂实是“太皓”音译的结果。而据《春秋左氏传》,隤岂是颛顼帝八恺之一,只不过是颛顼帝的封国之一罢了。所谓“八恺”实为“八侯”音译。后人误认八恺为八子,实属误读。由此我们发现,黄帝族战胜炎帝族之后,对炎帝族实行的是自治政策,但自治并非放任不管,而是另行委派了监国。这个监国就是袁何。这就和武王灭商之后,武王“使其弟管叔鲜、蔡叔度相禄父治殷”的政策如出一辙。明白了这层意思,我们就可以肯定,《海内经》中的“帝俊生禺号”之帝俊实乃黄帝后族的青阳或颛顼帝。至于《史记?夏本纪》所说:“帝太康失国,兄弟五人须于洛汭,作《五子之歌》”此太康亦为太皓之音译。此太康非太皓炎帝节并本人,而是炎帝节并之后族,即祝融(伯陵)一族。祝融因贪于女色,失国丧邦,是为“五子之歌”之源。关于帝俊,《山海经》中还有多处记载。

  《海内经》说:“帝俊生晏龙,晏龙是[始]为琴瑟。 帝俊有子八人,是始为歌舞。”此处之帝俊也是黄帝后族。

  《海内经》:“帝俊赐羿彤(tng)弓素矰(zng),以扶下国,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艰。”此处之羿即是危族,也就是《海内西经》:“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之危。此处之帝俊与危同时代,可见此帝俊要么是韩流,要么是昌意,要么是青阳,总之绝对不会是黄帝本人。

  又《大荒东经》载:“有黑齿之国。帝俊生黑齿,姜姓,黍食,使四鸟。”此处之帝俊指大禹。

  又《大荒东经》:“有五采之鸟,相乡弃沙。惟帝俊下友。帝下两坛,采鸟是司。”此处帝俊不明,或指大禹。为什么,因为相乡弃沙,实为“猩猩黑蛇”之南方音译。据《大荒经》叙事顺序,此猩猩黑蛇就在云贵一带。前文已经指出,黑蛇就是黑彝。而大禹就是黑彝人。经处经文说五采人为帝俊下友,可见帝俊和黑彝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此处之帝俊很可能就是大禹。

  又《大荒南经》载:“大荒之中,有不庭之山,荣水穷焉。有人三身。帝俊妻娥皇,生此三身之国。姚姓,黍食,使四鸟。”据《大荒南经》叙事顺序和《山海图》复原图,此三身国在今阿富汗南部和印度之间。今之阿富汗,其名实源于娥皇音译。而三身即是后世印度所谓的萨霜。少和之渊即少昊之渊的音译。此处之帝俊是谁,就是少昊帝喾,也就是两河流域考古发现的所谓萨尔贡。这一点后面再谈。

  《大荒南经》又载:“有襄山。又有重阴之山。有人食兽,曰季厘。帝俊生季厘,故曰季厘之国。有缗(mn)渊。少昊生倍伐,倍伐降处缗渊。有水四方,名曰俊坛。”此处之襄山即《南次二经》之洵山,为中国南方音译词。在今西藏。据《春秋左氏传》:“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肃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谓之八元。”此处季狸就是季厘、伯奋就是倍伐,它们都是中国南方语音音译的结果。《大荒南经》此处的帝俊就是高辛氏帝喾,也就是少昊萨尔贡。

  《大荒南经》又载:“东(南)海之外,甘水之间,有羲和之国。有女子名曰羲和,方(日)浴[日]于甘渊。羲和者,帝俊之妻,生十日。”此处之帝俊亦为帝喾萨尔贡。此甘水即上古之江水,羲和国即湖北宣化一带所在国,甘渊即江渊。十日,即湖北之沙阳。它们都是中国南方语音译的结果。此处之帝俊也是帝喾。

  另《大荒西经》载:“有西周之国,姬姓,食谷。有人方耕,名曰叔均。帝俊生后稷,稷降以百谷。稷之弟曰台玺,生叔均。”此处之帝俊是谁,关键在于确定叔均。从前文我们知道,叔均曾和黄帝之女天女妭杀蚩尤。可见叔均是和黄帝的女儿天女妭同辈的。此处《大荒西经》说后稷是叔均的伯父,可见后稷和黄帝是同一辈的。经文此处说帝俊生后稷,那么帝俊肯定在黄帝和后稷之前。据此,此处之帝俊就应是黄帝父族少典一族。

  《大荒西经》又载:“有女子方浴月。帝俊妻常羲,生月十有二,此始浴之。”此帝俊是谁,关键在于对“生月十有二”的理解。生月十有二是什么意思?是生十二个月亮吗?大错。月,实为女之图音,上古读南方话的jyu,十二呢,就是南方话的“嫦娥”。ki72香港马会开奖结果!生月十有二,实为“生女嫦娥”的图音。这个嫦娥也就是私奔祝融(伯陵、鳖灵)的嫦娥(娥女)。知道了嫦娥的出身,此处帝俊是谁就很清楚了。他就是《蜀王本纪》和《华阳国志》中的黄帝族的望帝----青阳。青阳将他的女儿嫦娥(阿女)嫁给了侄子韩流,最后阿女跟伯陵跑了,引发了炎黄大战。

  《大荒北经》又载:“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河水之间,附禺之山,帝颛顼与九嫔葬焉。...... [卫]丘方员三百里,丘南帝俊竹林在焉,大可为舟。”此处经文前面说帝颛顼,后面说帝俊,可见他们实为同一人。所以此处之帝俊就是颛顼帝。

  从上面我们可以看出,帝俊并不是特指,而是泛称。相当于后世的太宗。事实上上古之帝、代、袋、典、大、德、是同音的,都是中国南方语音。俊、宗二字之中国南方语也是同音的,而大、太又可通假,所以帝俊就是后世“太宗”意义上的太宗。唐有唐太宗,宋有宋太宗,清有清太宗。名为太宗,实不是同一人。帝俊亦当作如是理解。明白了这一点,太皓也就好理解了。伏曦可称太皓、炎帝也可称太皓。而少昊、少皓、少康它们一样是音译的结果,也是泛指而不是特指。少昊(少皓、少康)辗展翻译到两河流域,就成了“萨尔”,如两河流域的萨尔贡。最后成了后世西方翻译的“太阳”sun。



友情链接:

Copyright 2018-2021 主页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